Friday, October 31, 2008

偷懒的结果

很惨。

update: 原来不是因为我偷懒了,是因为我粗心了。

但是这也说明偷懒了不好,因为你知道你偷懒了,所以一旦出什么事情你就有理由把它归结到自己身上,所以你一直忐忑不安。所以偷懒并不是什么好事,或者说怀任何“小人之心”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最好还是光明正大一步一个脚印地去做事。

好有哲理啊。

Wednesday, October 29, 2008

照片出来了

去西点军校和大熊山的照片出来了。好想一张一张讲啊,可是有点太麻烦了诶。

在这里看吧:
http://www.facebook.com/album.php?aid=46480&l=3b57d&id=567432303
http://www.facebook.com/album.php?aid=46476&l=8b9fc&id=567432303
http://www.facebook.com/album.php?aid=46479&l=48575&id=567432303

长岛的天气

今天上午竟然下雪了,好冷啊。Barb也说今年天变冷变得好早啊。她说去年就很暖和。我怎么觉得是一年比一年冷,不是说全球变暖吗,难道只是两极的冷气跑到半中间来了?看窗外,觉得一瞬间,树都变黄了。可怜的树,春天的时候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光光的,只是在快到夏季的那最后几天里,噌一下变绿了,都没有任何酝酿的时间。到了秋天呢,根本就没几天秋高气爽的时节,大概有几天的秋天吧,然后就是冬天那么冷了,叶子只好呼啦啦一下变黄变红,都没有任何缓冲的时间。然后再在冷风中嗖嗖地往下掉,满地都是黄的红的离开了家的伤心的叶子。就像小女孩刚到十六七岁,才刚知道害羞呢,就被狠心的爹娘打扮得红红绿绿地嫁了出去。

到了下午,嘿,太阳老大老大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你看天边,还是平时晴天那样的云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几天没见到先仁了,她和John周五就上回台湾的飞机了。今天收到她发来的照片,是他们俩和领养的小baby一起的,好开心好幸福的样子。我和Barb一起,竟看着看着为他们高兴得哭了。不容易啊。人家才是真正的优生优育呢,他们觉得自己身体不够健康,就决定不自己生而是领养了。很多人年纪大了还想着再要个小孩,什么都不想就去生了。也不为小孩想想,你这个时候传给他们的基因已经是破烂不堪的了,人家长大了有什么缺陷岂不恨死你。刚结婚想生孩子的,抓紧啦!

昨天David给我他写的grant读和修改,我今天上午把它拿出来,组会完就找不到了。
刚才只好跑过去重新跟他要。我跑过去就直接跟他说:可以再给我打印一份吗,我把它弄丢了,组会之前还看呢……
David接过我的话茬:然后组会玩你就找不到了。
然后他开始笑。
从来在实验室犯了什么错误我都不会去找什么excuse, 照实说就是了。我觉得这样很好。
Barb曾跟David说我:你看,她不但毫不掩饰地告诉你她发错了,而且她还很confident to tell her mistake....

哦,今天组会我带的那个硕士生在讲她的实验的时候顺便说了很多我的好话。呵,David好玩了。她刚开始说第一句:“Qinghong is very good....” 他就把她打断:“Are you actually saying s-h-e i-s g-o-o-d?”她还真配合,特别认真地回答:"Yes",然后接着说我怎么怎么好。
David一脸怀疑地转过来看着我。
我还给他一个神气的眼神,然后说:我什么都没听到,这个问题你们可以一会儿去你办公室单独讨论……
这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别人说我好话地时候他都要去仔细质问,然后想办法把人家拉到他那头(means "qinghong is bad")去。
你看,知道他每次像口头禅一样嚷嚷的you are good, you are excellent其实是在骂我了吧。

Monday, October 27, 2008

天行健,君子当以自强不息。

晚上九点半了。我闭了一下眼睛,上下眼帘一碰上烫烫的,而且还好像不肯分开了。才发现好累啊。只怪昨天爬山爬太多了,睡一晚上怎么都睡不够。而且还做恶梦,梦里大学的那个室友竟然又跑来跟我纠缠了,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能放了我?你害我害得还不够吗?

在看田野的博客。几个月来没看到她更新,我已经从失望转到完全放弃去check了,今天突然发现她一下子多了几十篇文章,faint。

真佩服她老人家,都几百年前的事了,都能一点一滴的记录下来。我一下子觉得我以前的日子白过了。因为我好像什么细节也想不起来了。

今天本来打算把老板要我查的一个东西查完的,可是我被一篇100页的paper缠住了,看好几天还没看完。今天更是,看几行打一个哈欠,效率太低了。然后干脆又走到冰箱去拿个橘子来吃,一天就这么稀里哗啦的就打发走了。真是不爽啊。

前一阵Sue跟我说她做电生理仪器坏了没有人帮忙,现在还要抱起电路的书自己学,每天满脑子都是电路的东西……然后一想就觉得自己跟别人相比起来真是在退步啊。有多久没有好好学习了?每糊里糊涂过一天,我又在退步一天。虽然我是在攻一个最高的学位,可我现在这个样子,并不觉得在进步。老板从来对交给我干的活都只有满意,除了抱怨我早上到实验室太晚就没有其他的了,目前的project对我也没有什么很exciting的地方,只是把实验按计划以我的速度做完就是了。有点安居乐业无忧无虑的感觉哈。可我却似乎看着自己在一步步地往后退。给自己一个新的小目标吧,却好像老是没有那么多的动力。我感觉我自己掉在了一个温泉里,一动也不想动。

昨天的照片出来了。我是去处理照片呢,还是接着看paper呢?

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我现在还在写博客,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今晚没玩游戏!耶!

我可怜的博客,被游戏欺负了。

这是第几批米酒?第四批吧,糊涂说。今晚出炉啦!好醇好香的感觉啊。刚打开的时候香味熏得我都快呼吸不过来了。这次的很成功,糯米蒸得很好。出来的酒酿白白的软软的,咬着好舒服啊。唯一欠缺的是好像没有以前几批甜,大概是因为温度低了。看来要放到实验室去酿了。

我是无聊人。

今天玩了一晚上的电子琴。几百种声音,好好玩。

我觉得我喝醉了。睡觉去了。

电视上充斥着竞选的事情,这次竞选是不是历史以来关注最多的。我选奥巴马。我一个月前就梦到他选上了。

无题

自打我拿了那四张ticket和上了三次庭,边上的熟人和熟人的熟人,一拿到ticket都会电话像我咨询怎么办。

我觉得这个很自然,还想着干脆开个罚单咨询中心呢。

但是最近,老有人问我看医生的事情。今天走到路上,一个不太熟的师姐,碰到我突然停下来问我关于看医生的事情。然后今天晚上又有朋友电话过来,问我推荐家庭医生还有看牙医的事情……

晕。

话说回来,我确实看医生不少哩。

今天被人当实验动物使了,就抽点化验的血,抽了三管,然后两个手臂各扎几针。疯了。

最近

前一阵去flushing,糊涂开车闯了个黄灯,就在我们过去的时候变红的。前两天收到一张罚单,闯红灯0.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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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学期旁听两门课,一门专业课,一门音乐系的课,都是在上午,11点半左右结束,所以每天都要大中午的才到实验室。老板最近忙grant,几乎都没怎么在实验室出现。可是昨天组会,他还是在大家面前说Qinghong最近都不怎么在实验室,我得多给她一些活干啊什么的。我一听就好气啊,不过我学会忍了,我什么都没说,可是心里很不服,甚至很火。组会完了我就去他办公室向他讨个公道。

"How can you yell at me? It should be me yelling at you!"
"I'm not yelling, I'm just looking for some fairness. Oh gosh, you are so bossy!"
"Yes, I am bossy." 嘿,他还真承认了。他说bossy的时候音调往上一提,还承认得挺高兴……
我说我昨天晚上在这待到12点才到家你没看到,我今天中午出去一下被你看到你就这么说我了!
最后他算是承认他错了。不过我还是得多干活就是了。可是心里舒服多了。最讨厌被人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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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糊涂在家哐当哐当做了一晚上的饭。然后又把实验室冰箱塞满了。

每天到家不是做饭就是玩游戏,或者看电视,我是不是太堕落了。

还是生活就该如此。

冬天到了

好冷啊。

房东每天都是晚上睡觉之前开暖气,早上起来就把暖气关了。你说房东是不是太小气了?

上次好不容易弄了个小冰箱在家里,房东看到了之后就不让我们用。我们还真乖,真的马上把里面的东西收拾到平时用的那个,拔了电源。不过后来我送了碗鸡汤过去后,想这回房东该不好意思说啥了吧,又重新把我们的冰箱开用了hoho~。

纽约的秋天来得有点太急了。咋一下就变得冷嗖嗖的。秋天穿的衣服刚拿出来呢,马上这就换成冬衣了。faint吧。实验室这边这两天暖气开得比平时大,刚开始还特别不适应,一直觉得很干很干,干得皮都要起了,喝好多好多水,半个小时上一次厕所……

我的过敏看来一年四季都好不了。现在正是起风的季节。本该是让每一个心灵平静的人享受大自然的烂漫与眩媚的时候,可对于我来说,真的很惨。我想我再不吃过敏药就变成小白兔了。你看窗外,红色黄色已经悄悄爬上那些树梢了。夏天的时候,风一起,你会觉得满目的绿色都俏皮起来。现在呢,姹紫嫣红的叶子在风中哗啦啦纷飞,连地上的枯叶(哦,不都是黄的噢)都活了,如果有一对情侣走过,定是摄影师手上最得意的作品了。

长岛的叶子还没有变太多。但是上州的肯定都红了。这周末到大熊山和西点军校看秋天去。

Thursday, October 16, 2008

我老板

每天都是整晚整晚地做梦,一点都没睡好,特别是昨天。我怀疑我都没有NREM睡眠。状态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写博客。而且我这个人老是工作的时间不好好工作,休闲的时间不好好休闲。

今天跟实验室本科生讨论起我老板。原来大家都很怕他。糊涂刚开始的时候也怕得不敢跟他说话。可我却觉得他很好玩。

闲聊之余,我还总结出我从小到大就怕过一个老师/长辈:我爸爸。从小妈妈就叫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没教过我别怕我爸。

回到从前

前一阵老是收到朋友的邀请信,加入校内网。后来听说这个网站其实跟facebook一伙的,整个界面什么的都是从那一样的。前两天就忍不住加入了。

进去看到一些很远久时候的同学的名字,很是好奇。点下去添加好友,咦,对方真的加了。呀呀,这可不是假的,真的是我的老同学诶。天啊,都多少年前的记忆了。看到好多好多人的名字。多少年了,那个时候的记忆,离我自己好远啊,却又是那么的清晰。初中的小不点,毫不起眼的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自己都难以想象起来了。五年级,初中,人生最煎熬的时光,却也是酿就如今的我的源泉之一吧。这才意识到,越是在你苦难的时候,你才越会去注意身边的一点一滴,旁人的一举一动,记忆就这么刻了下去,好清楚;当你稍微发达了,你开始不怎么在乎身边的小事,你开始记不起边上随便的一个人了,你的记忆,模模糊糊的,就这么在你的背后飘着。我现在就是这样,什么人都记不住认不出了。

我开始徘徊。要不要接着去把那个镌刻的记忆扒开。那些伤过我的人,都曾只是些不懂事的孩子,我却忘不了那些隐隐的仇恨。只记得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很坚强。

Wednesday, October 15, 2008

wuti

近来都貌似跟外界失去联系了。偶尔有人打个电话来就抱怨我不理她,我说是大家都不理我了吧。

为了增血压我开始每天拼命吃,最后血压没怎么变,人好像胖了啊。

跟糊涂小日子过的,天天好多好吃的啊。上周是中药乌鸡汤,这周是木瓜炖牛排(以前有一次请客炖过一次,五六个人竟然把那么一大锅汤给喝光了hoho。太好吃了,想得都流口水了)。每天晚上再晚回来也要做两个菜。昨天晚上做了一个红烧全鱼,放了好多好多红辣椒,炒的时候我都呛的直流鼻涕,出来好吃得不得了,都不舍得装到盒子里去。我们家有个大小孩,每次吃到好吃的就高兴得围着桌子跳。实验室还有好多吃的:偶最拿手的腊肉糯米饭,糊涂最拿手的韭菜煎饼。呜呜,太幸福咯……

去过敏科医生那查过敏原了。结果出来,我对室外的几乎什么都过敏。最严重的是纽约地区最多的一个树种——橡树。还有其他一些树啊草啊的花粉。检查过敏就是在你手上按顺序滴上几十滴过敏原的汁,然后用一个东西在每个液滴上对着皮肤扎针,过二十分钟后看每个液滴下面起的包包有多大。我测完室外过敏原后回去连续一周,测试的地方都痒的要死。没吃过敏药的话就半夜痒醒呜呜。我要尽早离开长岛这个美丽动人的地方。

Thursday, October 09, 2008

手机到了

两只。

两只都到了……昨天定的那只,还有已经取消了的大前天定的那只。

晕倒。

还要给AT&T打电话。

Wednesday, October 08, 2008

我是怎么死的

要不就是把我自己杀了,要不就是我还没来得及杀自己我就已经气死了。

大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啊,可最后要气得鸡飞狗跳。

旁人呢,会在那笑破肚皮。自己呢,在那七窍生烟。

一个实验,我加了一点新东西,要在平常三个小时的PCR之后加一个试剂,放一分钟,再把管子里的东西load到gel里面去。

前天晚上set up的实验,第二天早上听课回来到实验室,先开电脑。刚把线插好,回头一看,Barb正在把我PCR的东西放到冰箱里去。我走过去,说不用放了,我这就load。拿起来就去load了。坐下来,才恍然大悟,哦,要加个东西,放一分钟再说。faint。浪费时间,浪费药品。没办法,重做。

组会完又飞快地set up一个PCR,因为要去赶一个seminar。seminar回来,还要等,就给AT&T打电话。昨天千辛万苦电话过去给我们的family plan加了一条线,同时买了一个(rebate后)免费的手机,但是到这个时候邮箱里还没受到确认信。你知道吗,接下来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我要不就是在那无尽的AT&T的广告铃声里等,要不就是被这个服务员转到那个服务员,这个department转到那个department;要不就是在转的时候掉线了,我又得重新来,而且你再也找不到那个被转过n次之后的那个服务员了。又得重新开始,重新报信息,重新说怎么回事。人家又开始重新问你一堆问题,重新把你从这里转到那里。你就哭去吧。

两个小时下来,最后结果是,我的订单取消,我要买的东西不能买。(其实可以在王山买的,只是在我不打算买时那个链接可以打开,每到我真打算买了,网上却又突然不让我买了,我明天再试好了。)

我气的啊……

哦,这个时候PCR完了。我过去,停掉PCR仪,拿起管子,就这么开始load了!

插上电泳的电极板,我这才想起来:要在这之前花一分钟做一件事情。

我我我……我要断气了。这个PCR实验我平时都不舍的做啊,因为药品太贵了。我这这这……去死吧!

我真的气哭了。糊涂在那看着我哭笑不得。

这么贵的PCR跑出来,还是把东西收了吧。我等了45分钟然后准备好做extraction的东西,走到电泳仪面前,我傻了:电极板的另一头没插!从来没有人把另一头拔下来的,今天为什么有人在我之前拔了呢?!!!

要再气死吗。面对现实吧,再等一个小时。

今天早上终于记得在load 东西之前花一分钟做个东西。

可是you know what? 最后我用的那个gel出问题了,我什么都看不到。这个时候,不是PCR的问题,也不是我忘了加一个东西。却坏在最不该坏的一步。

也就是说,我又要重来。重新把那个很贵的enzyme拿出来做一个PCR。

我已经气得没气了。

刚才我又把PCR做上了。今天不把这个实验做到底我不回家了。最简单的实验啊,只是在重复以前成功了n次的步骤而已。easy得不能再easy了。

一边等PCR,一边给AT&T打电话。(还是不能在网上做,试了nnnnnn遍了,我决定放弃。)

我很耐心等着他们把我从一个地方转到另一个地方。一切很顺利的样子。最后那个服务员超级耐心地跟我一起在网上一步一步的弄。嘿,有他在还是不行。把所有的都删掉,把浏览器的cookie删掉,重来。这是第一次,没事,只要你第二次帮我搞定就行。第二次,重新开始一步步进去,呵呵,还是不行。我要急了。我忍。重新来。好像有点眉目了。

“嘟嘟”。

你猜怎么了。

手机没电了。

我赶紧插上电,希望那个接线员会再打过来。我的radio还是turn off的状态:Battery too low for radio on。你倒是赶紧充啊!

10%,还是radio off。

15%,还是radio off。

都充快半个小时了,你这个黑莓还不能收信号??

这个时候,真想把手机砸了。

然后,我就跑这来写博客了。

谁都不要碰我。我身上每一个毛孔都迸发这气愤的火焰。我是一个被自己千刀万剐了的人。我快恨死我自己了。

你是不是都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如果这个时候再来一个什么不能发表博客,什么网络中断,什么电脑死机或关机,让我这篇博客白写了就更好玩了。因为你会看到我口吐白沫躺在实验室的PCR仪和电泳仪不远处的电脑和黑莓手机前。


7:36 我update一下

如果可以给这篇博客一个背景音乐的话,我希望音乐由黑色,烦躁,气势汹汹,转为,现在的平和,宁静,甚而是喜庆。

老板又在那吼一声了。我也在实验室的某个角落“吼”了一声。他走过来跟我说他要走了,问我怎么样。我说我快要杀了我自己。他说,呀,有的时候我也有这个感觉(kill you)诶,看来我们还是有点共同点嘛。气死我了。算了,才不要被他气到呢。我给他讲我的故事。David哈哈大笑。谁都知道他会笑得最顿足捶胸了。

可是,没有,他笑了笑,然后就上来安慰我了。他说Barb刚来的时候也被他戏称为"Three Rosati",因为她什么东西都得重复三次才能做对。而且他对此深有同感,要我不要在意。我说我今天不把这个实验搞定我不回家了。他说,恩,我劝你还是回家为好。

David关键的时候还是很认真地对你好的。

回来接着打AT&T电话。(我觉得这个时候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因为大家开始同情我了。)

又是姓,名,电话号码,是本人吗?社会安全号……有的时候一个问题答得太多遍了,你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这次快多了。我已经把我的语言弄得很很简洁了。

我决定还是试试买那个不让我买的那个手机。

呀呀,这次行了!

不得不承认AT&T的接线员都训练得非常非常地客气,平和,周到,每让你等一下都会跟你道个歉,解释一下,真的是顾客至上得不能再上了。现在这个服务我的也不例外。在等的时候,我稍微说了一下我买手机的经历,包括一个月前气得我想投诉他们的那次。


然后you know what?这个人给我非常快的就搞定了,然后问了我寄东西的地址,还有email地址就说完了,跟我道歉,问我怎么样的快递最方便,然后告诉我明天或者最迟后天就会收到。

我急了,这就好了?信用卡信息还没给你呢?我怎么付你钱啊,还有那个rebate什么的?

哦,这些我都会帮你搞定的,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如果手机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就好了。给我他的名字,号码……

然后就完了。挂机之前还跟我一直道歉。我都忍不住说谢谢了。

晕。

哈哈。

Thursday, October 02, 2008

实验室对话

“Qinghong!" David站在一个地方一吼,我就赶紧从某个角落跑了过去。谁叫实验室那么大呢。David这种懒人才懒得一个一个房间找我呢。
“怎么了?”
“哦,我要回家了,跟你说声byebye."
“OK,走吧”
“You are wonderful.” 他边走边说。
David嘴巴里说出来的好话我从来不会听进去。
“You too!”
“No, not as wonderful as you. Actually not wonderful at all...”然后就这么走远了。
我也懒得再理他了。

老板一走我就上来写博客了呵呵呵呵。
哎,怎么跟David说话这么好玩呢。糊涂说David像我老爸,因为他一见David就怕!哈哈哈哈

昨天车子做年检不能早到,前一天说好要跟David第二天一起分析结果的,我便电话跟他说一声:“David, It's Qinghong."
"Emm, I-t'-s Q-i-n-g-h-o-n-g." 他把我的名字拖得长长的,好像很奇怪似的。
“Yes." 跟他答话我一向很简单。
"What am I suppose to do here?...."
晕,我想起昨天他把我装着数据的U盘插上就走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David最常做的一件事情是什么?敲我的脑袋。
他敲完我的脑袋,然后再敲敲他自己的。
然后再回来敲敲我的:“Hmm, what's the difference here?”
我瞪着他,一脸的不耐烦和奇怪,有这么玩的吗。
然后他说:你的听起来是空的!
晕……

他的目的就是要想方设法抨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