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rch 17, 2007

2007年春天到来前的最后一场雪?

CSHL标志


望江


石头记


天然的珠帘


这里的白天静悄悄


二楼最右边那间——flyingred小住~


望江亭


蓝的天,白的地,还有什么更纯净……




一抹红




神奇吧,柏树的影子


冰枝




天鹅



天不懂情,依旧蓝;云不知趣,依旧絮……


美


老天给你端上盘大Bagle


宾客们,好好享受!


凉亭赏景


默默地铁似的直刺着奇怪而高的天空——鲁迅


生命分子的活跃


Beckman Building——怀念



Marks Buiding——今天


可怜的车——下雪是,没车的人/少数人/穷人/如我,的快乐

Friday, March 16, 2007

奈之何

前两天还是十度以上的晴朗天气,今天又降到零度,风雪翩翩了。

雪里夹着冰粒,跟着风向行人劈头就来。我踩着化成泥黑乎乎湿淋淋的雪,坐shuttle去。

刚才没赶上一点多的火车。都跟师姐走到停车场来了,发现车上堆的雪太多、路上风雪太大,就又回去了。昨天已经错过下午的课了,今天不能再错过了。下一趟车是要两点才能到Stonybrook,虽然会迟到一小时,也比miss掉好。

Shuttle是一点出发一点十分到火车站的。我的火车是十二分。所有这次肯定不会出差错了。

shuttle就在那,我坐了进去。司机在几步远的楼下聊天。我等了一会儿,便打开车门问能不能早点走。才不搭理我呢,"1pm!"。马上就一点了,司机还在那。我有些担心这么大的雪会赶不过去,便打开车门还想喊。这时司机过来了,我说能不能早点走,要赶火车。他说什么一点出发,一点十分可以到。我说:"Are you sure?" 司机怒了:"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然后气乎乎的上车了。人家不也是急吗。赶紧向他解释和道歉。

路上积雪太多,车子开得特别慢。司机开始向我抱怨他刚从huntington那边过来,还有昨天又遇到一个女孩要他送到这送到那的,我特别耐心地附和着他听着。一边看着车上电子表上的数字,希望慢点变。他不紧不慢地开着。真想催他一下,可又怕他又跟我急起来了。雪落到车上,变成水流下,又被雨刷带走……电子表上的数字无情的增涨着,只期待时间慢点过,车子快点到。

车子拐进火车站停车场,我说麻烦您停到左边靠bridge近的地方。正说时,也看到火车进站了。我背上书包,拧起装着书的袋子,还没等车停稳,匆匆说声谢谢就冲了出去。老天保佑火车再停长点时间。火车开门的声音。上了bridge,嘟嘟嘟三声,要关门了……求你了,不要啊……终于,我冲到了紧闭的车门前。拍了拍车身,火车一动不动。火车还是一动不动。时间静止。绝望。终于,车身启动……缓缓的,接而越来越快,在我身前滑过……滑过……我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呆立在那,任凭车厢带着飕飕的风一节节徐徐远去。终于,眼前空了,只剩雪粒和风劈面而来。泪水滑落,不知是什么滋味……

Thursday, March 15, 2007

靠靠脚

有的时候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就像现在。

每天向机器一样的奔来奔去,唯一用脑子的时候都是在一些scientific的事情上,都快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个有感情的人了。不对,是现在的生活,不允许你有任何的情绪。你必须像机器一样摒弃所有喜怒哀乐,方能一丝不苟地打点起这接踵而来的"正事"。

刚才在msn上碰到高中同学了,好想聊聊啊。可是想到周末到来之前实验必须解决的问题,还有没通过的grant作业,还是现实点吧。问了句最近在干什么就赶快下了。可是就方才的寥寥数句就勾起我藏了很久的说点怀古抒今的话的欲望了。不爽之极,就跑到blog来了。

发现说点抒发感情的话比想science还累。我还是不用脑子随便敲字吧。

晕,又犯困了。

今天也没回去上课,把火车给miss掉了。博士后把我送到火车站就"一溜烟"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站台上看着火车呼啸而过,回不去,再给一个中国的师兄打电话来接,晕死。这个时候就很怀念前一个实验室的Park博士老哥啊。

人家说,给自己一点闲下来的时间平静平静吧。我现在给了我自己一点闲下来的时间,脑袋便完全停止了,快睡着了。刚打开博客的时候还有好多话说的,现在,嗯,啥都不会想了。

为什么这么困。哦,晚上吃多了。晚上朋友给我搞了张别人meeting的"会员"卡,便让我混进去吃了一顿很好的seafood buffet.冷泉港虽然也开始告NIH的状了,但在接待外宾上可是一点庸容大度都没改啊。

最近干什么了。哦,看车。嗯,估计快有车了,也开始懂点车了。

现在的这个实验室,真的好酷啊。做的东西有多酷就不说啦。实验室从动物房到小的制冰机灭菌器,再到设备的人为engineering,都是完全的自给自足也不说了。今天开始做点分子实验,发现我们虽然不怎么搞这快,可是做起来真的很……满了的小家碧玉的娇气……用的水是一小瓶一小瓶(250ml)买的,用的离心管枪头什么的都是买的公司杀好了菌的,每个人在冷藏室里放东西的是那种透明的家用抽柜吧,还有各种精致的小东西……

天,时间!不说了!大脑活过来了。

Tuesday, March 13, 2007

Saturday, March 10, 2007

Say something other than being tired!

刚从我法国朋友那dinner回来。享受了一顿正宗的法国home-made,还认识了这里的几个欧洲女孩。那个英国女生好漂亮,还说我笑起来像某个很有名的明星,听起来像weatherspoon什么的,呵呵。聊得很开心。




对了,今天回冷泉港还有点曲折呢。下午TA prep的课一完,竟硬被professor留下来谈话,又是我班上那个问题学生。现在的kids真是,考低了不问自己的问题,而是劈头就跑来问你TA是怎么给他这么低的分的。搞笑。最后turned out那个学生发现原来nice的是我,一个劲向我赔礼道歉,呵呵。郁闷的是把我的火车miss掉了,要再等将近三个小时!!但是后来那个教授竟说她要送我!到冷泉港,不是到火车站!

她先是拉着我一起去参加了和一堆其他老师一起的wine party。不愧是在长岛生活了20多年,她就带着我从各种local的小路开到了CSHL,甚至一路都没见到过一条express way。

明天要去曼哈顿参加办公室韩国朋友的婚礼。这边结婚好玩,请帖里还会告诉你去什么网站买给他们的礼物,都List出来了,你只要点进去买完之后礼物就会附上你的赠语送到人家家里去了。这个不错。我们几个人合伙买了一个大件的家具送给他们。Bless成一&苏英here! ^_^

Monday, March 05, 2007

滴答

很喜欢现在的实验室。

今天又下雪啦。好大的雪哦。从中国(天津)下过来看我的吗。

Tuesday, February 27, 2007

默哀

天津口琴家杨世珩老师去世,中国农历年初一晚。

学生在此祝他在天国安息。想老师一世风雨坎坷,壮志未谋,才智不发……但是现在,不用每天起来写曲谱,他终于可以好好歇一歇了。

口琴一曲,他在天国定能听见——杨老师,还是《波莱罗》呢。四声伴奏来这边也没再练了,听着还行不?

Friday, February 23, 2007

Prof. 回信

最后发信给这边的那个教授说我决定就在冷泉港那边奋发图强了。

教授说:I am disappointed because I am sure that you would have done well in my lab but I hope everything goes well for you at CSH.

不知为什么,收到回信自己心里也觉得……十分可惜……难道,自己真的做错决定了?

近记

过了比较艰难的最近。

四个字:寝食难安

可能前些天通宵太多,没休息好,全身皮肤变得极其敏感,快痒死了,越挠越痒……唯一的方法就是忍,忍得你想跳起来。去看个医生还要make appointment,二顾infirmary都没赶上,“前台小姐”叫你reschedule——要到何年何月??这样病人不早死掉了吗?!宁可病死也不可等医生等死!愤愤然拂袖而去。

夜里屡醒,醒时发现自己一直在挠呢……忍并痛苦着睡着。

赶火车赶上课赶赶赶,糟七八乱。妈妈说,过年吃好点啊。急忙“嗯”了过去。能有时间吃点东西就已经是万幸啦!除夕那天匆匆回家收拾点衣服然后去火车站,恰好室友要热饭了,吃了些室友那周剩的鸭汤,算是在家过了个年了。

不说惨况了。

这周算是把在第二个rotation的实验结束了。把实验结果交给老板,老板说,能在rotation的期间就能完成一个project,还是很rare的。呵呵。

但是做了点事情又怎么样。照样还是要跟过来的四五个rotation students竞争。照样还是要看老板到底拿不拿得出钱。

下一个rotation终于能在我最想去的那个实验室开始。

TA任务太重。一堆实验报告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改完。也许再来个通宵?实验课上,两个大男生拿着解剖刀发抖,我给他们示范竟在那看我动一下就叫一下,还问我,你以后是要做surgeon吗?我说,我也是要做TA逼的呀……当老师当了这么多堂课下来,嗯,虽然很累,其实还是学了点东西的。

拖鞋破了,拿针线出来缝好了。前两天还把书包缝好了。回到艰苦奋斗的年代了,hoho~

火车日记 2/21 10:15pm

累。

只想洗了澡就好好睡个觉。

一定要买车,一定!下周就去考驾照。

不要再看电视了。不要任性了。真的,不要任性了。

不要说命苦,不要说可怜,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如果今天不看电视,如果先给博士后发好信,什么都不会发生,真的,也不会这么惨。也不用到最后这样求人。有什么好说的呢。有什么好说的。ZHX说:“之前干什么去了呀?”是啊,之前干什么去了?弄到事事求人,求不该求的人,如此尴尬……之前干什么去了。

记住今天的教训吧。不要再这样苦自己了。真的,这样很可怜。

不想变得太强。看来不得不了。

真的。讨厌啥都变得太强,太累啦!

坚强地活着吧。积极地生活吧。 不要任性,不要。

不想长大。一点都不想。只想做爸妈的小女儿,做姐姐的妹妹,做无忧无虑的小蛋孩。

Friday, February 16, 2007

望年

还是决定不过年了。

师姐她们周六去flushing,唱卡拉OK,然后晚上回去包饺子,叫我一起去。开始想都没想就很兴奋的答应了。但后来一想这多少要忙的事情,我这一去玩,估计自己也就完蛋了。

这些天很累。没事就想想家里每年过年的情景,就当是过年了吧。

昨天‘逃课’参加了冷泉港这边的新年party,完了还看了电影,知足了。

Tuesday, February 13, 2007

DANAIDAN

两只蛋:Happy Valentine

Monday, February 12, 2007

老天保佑笨小孩

还是相信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改变的,只要你坚持。

现在,一个教授因为我而正在申请加入neuroscience program。

一个教授因为我而先是向冷泉港所里申请资金支持,未果,然后现在给我的答复是,目前他正在申请一个project的grant,只要那个grant一下来,我就可以去那接手那个project。

形势终于有所好转……

老天保佑笨小孩。

努力争取,决不会错。现在连我自己都开始佩服起自己那股牛劲或曰犟脾气来了。当然,感谢这个世界的好人。I said never give up, and they give me a smile.

老天保佑笨小孩。保佑第一个教授顺利进入我们program,保佑另一个教授顺利拿到grant...

Sunday, February 11, 2007

望年

去吃早饭的路上给爸爸打了个电话,家里人已经在睡了。爸爸说今天是崽年(小年)呢。

过年了。

可我现在快累死了。一天的实验下来累得都快站不起了。

也愁死了。第三个rotation因为系里的阻挠,现在突然没着落了。

长大以来第一次过不上年。

做完实验,一边收拾一边回忆从小到大过年的情景。每一个开心的场面在脑子里闪过,留下的是无尽的伤感

Friday, February 09, 2007

一天

零点:洗澡,睡觉。

七点:起床。
早餐:oatmilk, pancake一个,一个可松,才一块五。
为了一会儿精力充沛地做实验,再接了杯咖啡加牛奶,放上蜂蜜。几个美国人看我往咖啡里加蜂蜜,很惊讶地过来搭讪。

匆匆回屋收拾东西,因为今天做完实验直接上火车。定了跟博士后八点出发。八点,正差不多要收拾完了呢,接到实验室电话--马上就到!

搬上装着实验用品的纸箱,去-70拿药品,上车。右拐拐左拐拐,这条路上了几十遍,我到现在还不能记住怎么走。二十分钟后,到了。很帅地拿卡开门,乒乓乒乓,进入正轨。博士后又要说我进了这个门就突然变严肃了。

今天是博士后的最后一天注射,他要到很晚完成。十点十分,我以常速出019动物房。自己问博士后要了钥匙开车门拿东西。真想一溜烟就把这车开到stony brook去,也不用之后受长岛铁路的气。

十点二十五,上shuttle,就我一人,到了syosset火车站,还有一个小时火车才到。在Dokin Donuts里看电脑,分析上周做的confocal.

十一点三十,上站台等火车。应该五六分钟就到的。十分钟过去了,都快冻僵了,还没火车的影子。那边有喇叭的声音,走过去,晕,说火车晚点十八分钟。继续等。火车晚点三十九分钟。晕死。也不管那个铁椅子有多冰了,坐下来,拿出我的电脑,继续。时间开始变得异常的缓慢,每一秒都是煎熬。手指已经不会动了,戴上手套看ppt吧。

Sue电话,她在下一个站等着,也快冻僵了,问我怎么火车还没来。这个破美国铁路,不知道这大冷天的人在外面等有多凄惨吗,不知道人人都有其schedule这个年代最不能忍的就是误人事吗!谁叫你没钱,谁叫你没车。

十二点十五,火车终于来了。终于感受到一点这个民主社会的温暖。车到下一站,用电话引导Sue上了同一节车厢,有趣,俩人见着同时欢呼,这一天唯一一点小插曲。

十二点二十,火车到下一站,要转车。又被抛弃在寒冷与等待中,目送这刚刚等了近两个小时的车离去。还好,这次没前两站那么萧条,毕竟一火车的人都下来了。Hungtinton是个较大的站,站台上还有电子频显示的站牌呢。但接下来的几趟车里,都没看到eastbound的车。一辆火车到了,停下,有人上去,又被赶下来了。接到广播,只能坐下一班从Penn station过来的车,1:23的。疯了。确切地说是怒了。

那也没办法。据说后来火车站派了辆Bus过来,可以比1:23那趟早五分钟走。搞笑!

两点,我终于到了stony brook.赶到TA实验室,又是迟到,又没拿lab mannual。下周要教解剖fetal pig,还有看一堆组织学的片子。乱七八糟的一堆解剖学名词,变成英语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妈呀,有得你准备的。

晚上吃饭,赶火车。又把手机落别人车里了。现在,又在CSH了。明天还要早起。写篇博客,表示我还活着。

Sunday, February 04, 2007

周记

今天在confocal room里把自己从下午两点关到了晚上九点半,总算把第一批实验的片子扫完了。又创造了3.3G的数据。又累又有成就感。我不是工作狂人,只是想完成一点事情。刚才吃自己带的饭吃得很香。

这周开始做TA。第一个班教得不太好,还出一堆的问题譬如实验动物没人给准备,显微镜也被锁了没人给开。第二个班就特别好了呵呵。但还有一个最头疼的问题就是本人记不住人的名字和长相,郁闷。

每天上午的实验很顺利。现在给老鼠打药已经做到很娴熟的地步了,一针下去可以让老鼠都感觉不到疼哈哈。嗯,confocal也是没得说。flyingred的缺点就是跟自己不太谦虚,有时没事还会沾沾自喜一下。不过我想小学课本教错了,沾沾自喜不该是贬义词,你想,生活中都没有点事情值得你自喜一下的,生活还有啥意思呢。

平时专业课的内容越上越多了。可我这几天上课都老睡着,太累了,实在控制不住,跪着或站着听课都不太奏效呜呜。好多东西要看……

忙死忙死……真要忙死!

客观世界老跟我过不去,这我也没办法。能把自己能控制的做好,就知足了。所以常乐。flyingred。

Thursday, February 01, 2007

牢骚

最近竟被一些学习和工作之外的琐事整得精疲力尽,Faint!!!!!!!!!!!!!!!!!